第(1/3)页 林轩抓住这个机会。他转身跑到巨石旁边,拉起楚风。“走!”楚风的左臂断了,脸色苍白,嘴唇是灰白色的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但他还能走。他的右手还握着砍刀,刀身上的罡气已经消散了大半,但刀刃还在。王磊从雾气中跑过来,李虎也从地上爬起来。四个人朝岔道的方向跑。 身后传来杀手的怒吼声和守护兽的嘶吼声。“孽畜!!”杀手的声音在空洞里回荡,带着愤怒和一丝恐惧。守护兽的嘶吼声更响,更原始,像一座火山在爆发。两种声音在雾气中交织在一起,像两头野兽在撕咬。 他们跑了大约二十分钟,在一条干涸的地下河床里停下来。河床很宽,大约三十米,两侧是陡峭的岩壁,岩壁的表面是湿滑的苔藓。河床的底部是细沙和碎石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声音。林轩靠在岩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他不敢深呼吸——肋骨在疼,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有人用钝刀在锯。他只能小口小口地喘。 左臂的血已经止住了——楚风给他重新包扎了,绷带缠得很紧,紧到左臂的指尖都有点发麻。右手的食指还在滴血,指甲根部的伤口被第三次八成力的星坠撕得更大了,指甲盖下面有一片暗红色的淤血,像一小片干涸的湖底。肋骨在疼——至少裂了一根,他用手摸了一下左胸的肋骨,能摸到一个明显的凹陷。不是错位,是裂纹。骨头没有断,但裂了。 楚风坐在他旁边,左臂吊在脖子上。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是灰白色的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。左臂的骨头断了,从肘关节上方三厘米处断裂,断口很整齐,像是被折断的粉笔。需要手术才能接回去。但他的右手还能动,还能握刀。 “你的惊神刺呢?”楚风问,“练了半个月,怎么不用?” 林轩沉默了一下。“练到了百分之四。不敢用。百分之四的惊神刺,刺六品中期——可能刺不穿。刺穿了,我自己也会被反噬。” “百分之四。那你练它干什么?” 林轩没有回答。他把意识沉入识海。针还在识海中央,灰白色的,细长的,像一根被钉进木板里的针。稳定性80%。针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,像被拧过的麻绳。顶部的尖比头发丝还细,在识海里的灰白色雾气中闪着暗淡的光。他把针从识海里调出来,凝聚在眉心前方。针在他的眉心前方悬浮着,无形的,看不见的。但林轩能感觉到它——像一根绷紧的弦,在等着被拨动。 他把针收回去。不是现在。还不到时候。 “休息十五分钟。”他说,“然后继续走。” 河床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林轩靠在岩壁上,把意识沉入识海,检查那根针的状态。针还在,灰白色的,细长的,稳定性80%。针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裂纹——不是损坏,是“生长”的痕迹。每次他使用打脸领域,精神力都会从针的表面流过,像水从石头上流过,在石头上留下细细的水痕。这些水痕会让针的表面越来越粗糙,粗糙的针比光滑的针更容易刺穿目标的神魂。 他把针从识海里调出来,放在眉心前方。无形的,看不见的,但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——像一根绷紧的弦,在等着被拨动。他在犹豫。4.2%的惊神刺,对六品中期——刺不穿。但如果配合碎星指呢?先用碎星指在杀手的护体阴气上打出一个洞,然后用惊神刺从洞里刺进去。护体阴气是神魂的铠甲。铠甲破了,神魂就暴露了。 脚步声从河床的上游传来。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——是两个人的。六品中期的杀手,和那只五阶后期的守护兽。杀手的气息比之前弱了一些,灰白色的长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从左肩到右腰,能看到里面的皮肤。左肩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,暗紫色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把长袍的左半边染成了暗紫色。他的步伐没有之前稳了,左腿有点瘸——守护兽咬了他一口,在左小腿上。守护兽的气息也弱了。它的右前腿瘸了,走起来一瘸一拐的,每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爪印。它的嘴里还在流着暗紫色的唾液,但量少了很多,只在嘴角挂着一丝。它的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,是被杀手的掌风撕裂的,能看到里面暗紫色的肌肉组织。 第(1/3)页